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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学生的电话,让我又一次忆起逝去的,那母亲一样亲切的身影。
记忆中被母亲领着,背着碎布拼凑的书包,第一次迈进那个陌生的门口,第一次见到了那令我一生不曾忘却的身影。她摸摸我的头,我闻到了在别人身上从来没有闻过的气味儿。
她,带我走进了那间屋子:那间摆满桌凳,进门儿还有个砖台儿,一面墙上涂成黑色的屋子。
从此,那个影子就一直在我眼前晃动……抱着一摞书本儿走上砖台儿;拿着一根小棍儿指着那面黑墙上的蝌蚪:领着排队站在第一个儿的手指;那剧烈咳嗽后,从额前散落的一绺白发……
一张自制的贺年片,一枚拾到的硬币,一片游戏的叫嚷……都能让殷实写满她的双颊:
对不经意的一次谎言,淘气时的一次小伤,纸页上一个再小不过的失误……她那喃喃细语,让我都会感到怜爱流进稚嫩的心田;
多想再闻到那在别人身上没有闻过的味儿,多想再做一张贺卡,多想再走进那间屋子,多想为她削个水果,多想捧给她一束鲜花……那个母亲一样亲切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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